命就是您的。”
林挽月没应声转身往外走。
顾景琛一把捞起拖在地上的大衣下摆护着她出了走廊。
牢房里只剩老刘呆在那。
他看了眼强子的腿,纱布底下居然连一滴脓都不渗了。
老刘咽了口唾沫赶紧锁上铁门什么也不敢问。
吉普车开出大门风雪更紧了。
林挽月靠在副驾上看着男人。
“景琛哥,老陆那边诱饵撒出去没问题吧?”
顾景琛单手打方向盘神色自然。
“天黑前,半个黑市都会知道顾家缺钱。”
林挽月摸着肚子笑的有些冷。
“这件事如果成了可就不是十万块能打住的了。”
顾景琛侧头看她轻声发问。
“你想做多大?”
林挽月比了五根手指。
顾景琛眉尾一挑明白五十万是要直接给陈万金打副棺材。
他没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冲进漫天大雪里。
此时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上。
包厢门帘拉的死紧。
一个烫大波浪画着柳叶眉的女人正拿小镜子补口红,厚粉也遮不住那张脸上的刻薄相。
旁边是个五十出头的胖男人,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盘着俩核桃。
孟胜男合上口红扯出一个笑。
“陈哥,到了京城我带你去见个人。”
陈万金手里的核桃停了。
“谁?”
孟胜男的长指甲刮过镜框声音刺耳。
“一个欠了我一条命的人。”
拘留所的铁窗渗进来一丝灰蒙蒙的天光。
强子是被右腿上一阵钻心的奇痒给痒醒的。
那是皮肉往外生长的痒,痒的他直想在干草堆里打滚。
他一把掀开发馊的破被子低头去看自己那条腿。
这一看整个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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