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给对面几个技术骨干倒茶,哪还有刚才的惨样。
“看什么看,喝茶。”
“堂哥,你刚才那出影帝级表演,我差点都信了。”
对面戴黑框眼镜的技术员端着茶杯,憋笑憋的辛苦。
“废话,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
顾堂哥弹了弹烟灰,压低声音。
“东西该搬的搬,该藏的藏,精密设备全部拆箱装车,今晚走后门发货,目的地京城东郊新厂。”
“药方呢?”
“药方在弟妹那,安全的很。”
顾堂哥吐了个烟圈。
“你们这帮人,老婆孩子收拾利索了,下周统一坐火车去京城报到,新厂的待遇只高不低。”
“那外头那帮工人……”
“放心,都是自己人,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一个字都漏不出去。”
顾堂哥摁灭烟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瞅。
大门口的馄饨摊子旁,一个穿灰棉袄的年轻人正蹲着吃馄饨,贼眉鼠眼的往厂里瞄。
顾堂哥冷笑一声。
“盯梢的来了,下午停工半天,把架势做足。”
……
当天傍晚,京城,隆福寺街。
孟胜男在饭庄包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的哒哒响。
灰棉袄眼线坐在门口,把在省城看到的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顾家堂哥站在窗口真哭了,底下的工人当场炸锅,下午厂子直接停工,几个车间都锁了门,他们这是真要散伙了!”
孟胜男停住脚步,胸口起伏。
“你确定他是真哭?”
“孟姐,哭的撕心裂肺的,绝对装不出来!”
孟胜男转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陈哥,听见没有!”
陈万金躺在太师椅上,心如死灰。
昨天失窃的事把他折腾的够呛,核桃都快盘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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