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搪瓷杯里白酒晃荡着,他端起杯看看自家弟弟,又看看弟妹林挽月。
嘴巴张合了两下,想说啥又不知道该咋说,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
“弟妹,厉害。”
四个字,嗓门很大。
说完他一仰头把酒一口给闷了,喉结猛的一滚,瞬间呛的眼角发红直咳嗽。
桌底下徐婉婉没好气的用脚尖踢了他小腿一下。
顾景珉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墩,耳根子红成了一片,也不知道是酒劲太冲还是情绪上了头。
林挽月看着这一幕直接乐了,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徐婉婉碗里。
“嫂子,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了。”
徐婉婉正要摆手说不用,林挽月已经放下了筷子,她的手伸进棉袄内兜掏出一个叠的方正的手帕。
手帕里头裹着东西,压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挽月把手帕推到徐婉婉面前声音放轻。
“嫂子,东西还你,一分不少。”
手帕的一角被掀开,露出里头的几根金条,底下还压着那只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绿意。
徐婉婉的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几根金条和镯子,眼圈瞬间憋的通红。
这是她当年从娘家带过来的底气,是她压箱底的陪嫁。
“当时收下是怕你跟着悬心,”林挽月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居功自傲的架子。
“现在难关过了,这波咱们没亏,你拿回去好好攒着。”
徐婉婉鼻子一酸,慌忙伸手去把手帕往回推。
“月月,你留着,厂子刚起步家里到处都的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