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紧不慢,规规矩矩。
但林挽月注意到一个细节。
何姨的抹布在同一块墙皮上来回擦了六遍。
那块墙皮干干净净,根本不用擦。
显然心不在此。
林挽月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堂屋。
晚上。
孩子们都睡了。苏妙云带着从峥从霖回了正房,徐婉婉哄睡了从锦从飞。东厢房里只剩林挽月和顾景琛两个人。
顾景琛从灶房打了一盆热水端进来,蹲在炕沿下头。
“脚伸出来。”
林挽月把脚从被窝里伸出来,两只脚丫搁进热水里,烫的她嘶了一声。
“这么烫?”
“刚倒的,晾一会儿就好。”
顾景琛拿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两只大手捧起她的左脚,从脚背到脚心慢慢揉。
林挽月靠在炕柜上,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
“虎哥查何姨查的怎么样了?”
顾景琛的手没停,拇指摁在她脚心的涌泉穴上,力道不轻不重。
“查了。”
“怎么说?”
“天衣无缝。”
林挽月睁开眼。
顾景琛的声音闷闷的:“户籍是京郊延庆的,前头在崇文门一家干部家庭做了三年保姆,雇主一家子今年年初调去了外地。虎哥找人去延庆跑了一趟,村里确实有这么个人,街坊邻居都认识她,说她丈夫五年前死了,没孩子,一个人出来做工养活自己。”
“做工的那家干部呢?”
“也查了。确实有这么个家庭,确实雇过保姆,今年确实调走了。前后经历、时间线,一点缝都没有。”
林挽月的脚趾勾住顾景琛的掌心,轻轻蜷了蜷。
越干净,越有问题。
真要是普通农村妇女出来找活干,多少会有点对不上的地方,打过什么零工,跟谁借过钱,有没有跟邻居吵过架。这些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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