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也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你必须做到。”
刘娇娇攥着假户籍,指甲掐进纸里。
“我……我要是不干呢?”
男人没回答。他走到门口,回过头。
“四爷的手段你应该清楚,他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如果你干的好,四爷会还给你以前都脸!”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了。
地下室里又剩她一个人。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
刘娇娇低着头,盯着膝盖上散落的纱布碎片。上头的血已经干透了,硬邦邦的。
她慢慢抬起手,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皮肤粗糙、松弛,跟砂纸差不多。颧骨上还有没拆干净的线头,刺手。
她摸到法令纹的时候,手停住了。
那道沟很深。
深到她的指甲能整个卡进去。
她原来的脸不是这样的。她原来的脸白净、光滑、下巴尖尖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村里的后生见了她都要多看两眼,镇上供销社的售货员说她长的比画报上的人还俊。
要不然,也不好刚没了男人,就和小叔子勾搭在一起。
她最得意的就是这张脸。
靠这张脸,她一次次的绝处逢生。
明明四爷也喜欢她的脸蛋的,他怎么舍得……
现在没了。
全没了。
刘娇娇的手从脸上滑下来,落在腿上的假户籍上。
孙桂兰三个字歪歪扭扭印在泛黄的纸面上,旁边贴着一张新拍的一寸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嘴角往下耷拉着,活脱脱一个在地里刨了半辈子食的乡下老太太。
那是她。
那张照片,是她。
刘娇娇把户籍攥在手里,指节一点点收紧。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咬的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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