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床上,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嘴唇不再发紫,脸颊上有了点血色。
“能坐起来了?”
小刘撑着胳膊试了试,颤颤巍巍的撑起上半身,靠在被垛上。
“林……林大夫……”
“别动太多,坐一会儿就躺下。”
林挽月伸手搭上他的脉。脉象比上周沉稳了许多,肝脉的涩滞感减了大半。她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里头是碾碎的药粉。
“这个混在粥里吃,一天两次,连吃七天。”
守在旁边的老孟接过纸包,点了点头。
林挽月又看了看小刘的腿。第二次药浴排出的毒素比第一次多了三倍,膝盖以下的皮肤还是发黑,但已经不再溃烂了。
“第三次药浴定在五天后。这五天好好吃饭,把底子养起来,不然撑不住。”
小刘使劲点头,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谢,被林挽月摆手拦了。
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林挽月在过道里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孙桂兰正在劈最后几根柴。斧头起落之间,她的腰弯的更厉害了,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
林挽月收回视线,转身回了堂屋。
“大嫂,帮我看会儿从风,我出去一趟。”
徐婉婉应了一声。
林挽月换了件棉袄,出了院门。虎哥和赵铁牛跟在后面,一前一后。
邮局在胡同东口拐弯处,走路五分钟。
林挽月进了邮局,跟柜台后面的大姐打了声招呼,拨了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