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只能死死的忍住,四爷给的东西果然还是靠谱的。
林挽月,你不是能耐吗?
你不是什么都能治吗?
等你的病号越治越差,看你怎么收场。
……
半个时辰后,药熬好了。
苏妙云拿厚布垫着手把砂锅端下来,倒进搪瓷碗里。药汤的颜色跟往常一样,气味也没变。
她端着碗送到堂屋门口。
“挽月,药好了。”
林挽月从屋里出来,接过碗。
药汤还烫,热气从碗沿往上冒,熏的她眯了眯眼。
“谢谢妈。”
她端着碗,穿过过道,往后院走。
路过灶房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
灶房门口,孙桂兰正在涮抹布,弯着腰,背对着她。
林挽月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后院的门推开,药味和冷风一块儿灌进来。
她走到小刘的床前,把碗搁在床头的小桌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
小刘撑着坐起来,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腿上有感觉了,脚趾头能动。”
林挽月点头,伸手搭脉。
脉象还算稳,恢复的不错。
她拿起那碗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搪瓷碗被她稳稳的端在手里,碗沿贴着下唇,一动不动。
识海里,小团子的声音炸了开来。
“姐姐!这药不对!里头多了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