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该死呢!
……
天黑透了,顾景琛带着一身寒气进门,棉军装上沾了层土末子。虎哥跟在后头,在影壁前停下,去了前院值班。
“吃了没?”顾景琛推开东厢房的门,冷风裹进来。
林挽月坐在炕上,煤油灯压的很低,光影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过来。把门关上。”
顾景琛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手把门闩插死,三步走到炕前。
林挽月拽住他的袖子,把人往下拉。顾景琛半跪在炕沿边上,脑袋凑过来。
“药被人动了手脚。”
顾景琛的呼吸一顿。
他的手搁在炕沿上,五根手指慢慢收拢,骨节咯吱咯吱的响。
“谁?”
“下午苏妈去喂孩子,灶房就剩孙桂兰一个人。”
顾景琛没吭声。
林挽月感觉到他袖子底下的胳膊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在使劲压着什么东西。
“我把药倒了,小刘没喝。”
“嗯。”
又是沉默。
林挽月等了大概一分钟。
“你想怎么办?”她问。
顾景琛抬起头。煤油灯的火苗在他瞳孔里晃了一下。
“我现在就能让她消失。”
“然后呢?”
顾景琛没接话。
“她消失了,四爷再换一个进来。换一个咱们不认识的,更难防。”林挽月的声音压的极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这条蛇已经咬过一口了,但没咬中。但她不知道没咬中。”
顾景琛的喉结动了动。
“你的意思是……”
“她等着后院出事。我焦头烂额、自乱阵脚。那我就让她看到她想看的。”
顾景琛慢慢转过头,跟她对视。
“让小刘配合?”
“不用。”林挽月摇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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