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就在她脚尖旁边。
她没弯腰。
扫帚往前推了一下,把钥匙拨到墙根缝里,顺手扫了一堆枯叶盖上去。
她直起腰,换了个方向继续扫。
等到院子里没人了,她才蹲下系鞋带。手从落叶底下一抄,铜钥匙滑进了袖口的暗兜里。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面不改色的往灶房走。
脊背挺的笔直。
心跳飞快。
墙根对面的窗户后头,一双眼睛眨都没眨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直到刘娇娇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他才慢慢挪出来。
转身回了后院,把消息递给了虎哥。
傍晚,顾景琛回来了。
林挽月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根银针,对着煤油灯的火苗翻来覆去的烤。
“咬钩了?”
“咬了。”顾景琛把棉帽子摘下来扔在桌上,搓了把脸,“老孟看的清清楚楚,她把钥匙藏袖子里了。”
林挽月把银针别进布套子里收好,没抬头。
“那把钥匙开的是哪把锁?”
“哪把锁都不开。”顾景琛嘴角往下压了压,“我让虎哥找铁匠新打的,跟咱东厢房的铜锁一样,就是齿纹差了一道。”
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搁在林挽月手心。
“这才是真的。”
林挽月掂了掂那把钥匙。
“那假钥匙她插进锁眼里,打不开?”
“打的开。”顾景琛把炕桌上的搪瓷缸子端起来灌了口水,“我让虎哥在真锁上做了手脚,往锁芯里塞了层薄铜片。不管什么钥匙插进去,拧一下就开。她还以为是自己捡的那把好使。”
林挽月没说话,低头想了想。
“窗户呢?”
“下午我已经让老孟把东厢房的窗户从外头用木条钉死了。她要进来,只有走门。只要她踏进这屋子,就是瓮中之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