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两瓶药从出库单上抹掉了,查不出来。”
四爷把瓶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五下,节奏很慢。
“方子有了,样品也有了。光凭这些,我还是不敢动。”
蓝衣男人抬起头。
“去把那两个洋人叫过来。”
……
两个洋人是四爷花大价钱从港城弄来的。
一个叫汉斯,德国人,四十出头,在拜耳干过八年药物研发。另一个叫彼得,英国人,三十五六岁,剑桥生物化学博士,被港城一家制药公司高薪挖过去,后来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被四爷的人盯上。
两人到京城已经一个礼拜了,住在四爷安排的另一处院子里,每天有人送饭送水,出不去也进不来。
当晚,蓝衣男人把两个洋人蒙着眼带到了西城的院子。
汉斯摘下眼罩的时候,鼻子皱了皱。
屋里的煤油灯味太重了。
四爷让人把两瓶药丸和那张烟盒纸推到他们面前。
“验。”
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