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手里捏着一个铁盒。
他身边靠墙放着清洁车。
车上挂着破抹布和搪瓷桶,桶盖盖的严。
赵德厚安排的兵堵在十几步外。
四爷一见顾景琛和林挽月上来,笑了。
“来了。”
林挽月停在楼梯口,没有往前。
四爷的脸比前几天瘦了一圈,颧骨高起来,眼窝塌了下去。
可他整个人还撑着那口狠劲。
“林挽月,你可真难请。”
顾景琛往前半步。
四爷立刻抬起手里的铁盒。
“别动。”
走廊里所有枪口都压住了。
四爷舔了舔裂开的嘴唇。
“顾二少爷,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这一层楼陪葬。”
赵德厚急的脖子上青筋鼓起。
“你别冲动!这里全是伤员!”
“伤员?”
四爷笑的肩膀直抖。
“我亏了四十七万,死了三个人,底下兄弟散了一半。林挽月随手一张假方子,把我几十年攒的家底全毁了。”
他抬手指着病房门。
“他们能活,我的人就该死?这世上没这道理。”
林挽月往前走了一步。
顾景琛伸手拦她,她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四爷,你的钱是你自己贪没的。”
四爷脸上的笑僵住。
林挽月盯着他手里的铁盒。
“药方没人逼你偷。药材没人逼你囤。人体试药没人逼你干。死的人,也是你害死的。”
“闭嘴!”
四爷猛的扬起铁盒。
“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按!”
顾景琛的身体绷住,手已经摸到腰后。
林挽月却没退。
她的万物之瞳开启,走廊里所有杂乱东西在她眼前分出层次。
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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