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
手臂箍的死紧。
陈工和方工从椅子上站起来,老陈擦了把额头汗。
“拆干净了?”
“干净了。雷管、炸药、引线全分开了。”
方工拍了拍胸口。
“好。回头把东西移交过来,我们做销毁处理。”
赵德厚瘫在凳子上,身上的衣服早就湿了,此时才敢喘气。
……
三天后。
西城公安分局审讯室。
四爷右腿打着石膏,脸上青紫交杂,眼窝深陷。
对面坐着两个公安,一个记录,一个问话。
走私药材、非法囤积、雇佣外国人、地下室拘禁……每一条够他吃好几颗花生米。
可他不甘心。
他输了,可能命都要搭上。
问话的公安合上本子,摇摇头准备收场。
“你们不查查林挽月?”
公安抬头。
四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
“她有一个东西,能装东西的空间。炸药触发了,她一伸手,四个炸药包凭空没了。你们说,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