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头里。
林挽月在他们面前站定,先扫了一圈。
十个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最高的一个得有一米八五,最矮的也有一米七出头。手上、脖子上都有疤,新旧叠着。
站在最左边的一个黑脸小伙子,两只手都是茧子,虎口处裂了道口子,结了层硬痂。
林挽月开口了。
“谁告诉你们来干嘛的了?”
黑脸小伙子先应声。
“报告!首长说有新药要做试验,需要人,我们自愿来的!”
“不怕?”
“报告!不怕!”十个人齐声。
嗓门贼大,震的操场边的杨树叶子哗哗响。
林挽月心里头那点顾虑,被这一嗓子喊掉了大半。
她冲周老点了点头。
“行,我先给他们把脉。”
周老朝警卫员一招手,搬来一张长条桌和两把椅子。林挽月坐下,袖子往上一挽。
“一个一个来,右手伸出来。”
第一个上来的就是那个黑脸小伙子。手腕搭在桌上,十分粗壮。
林挽月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了闭眼。
脉象沉而有力,就是中段偏涩。肝气郁结,脾胃有些虚寒,左膝关节旧伤没养好,经络里头还卡着淤血。
她换了另一只手。
“膝盖是什么时候伤的?”
黑脸小伙子愣了一下。
“报告,训练的时候摔的,快两年了。”
“当时接过骨没有?”
“接了,军医说长好了。”
“长是长了,淤血没清干净,阴天是不是还疼?”
黑脸小伙子嘴张了张。
“……报告,疼。”
林挽月收回手。
“下一个。”
十个人挨个过了一遍。
有两个胃寒,三个带旧伤淤滞,一个肩胛骨有陈年错位,还有一个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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