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是金子,货真价实的金子。
林挽月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手帕把金砖包得严严实实,揣进怀里,然后蹲下来,双手捧着从霖的脸。
“从霖,听娘的话,你刚才做的那个事情,以后绝对不许在外人面前做,听见了吗?”
从霖被她严厉的语气吓得不敢哭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谁问都不许说,连奶奶和姑姑都不能说,只能让爹和娘知道,明白吗?”
从霖又点了点头,眼泪汪汪的,小嘴一瘪一瘪。
林挽月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乖,不怕,娘不是骂你,是保护你。”
当晚她把这事跟顾景琛说了,两个人关在东厢房里商量了半宿。
顾景琛把那块金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锁进了炕柜的暗格里。
“这个能力比从云和从峥都邪门,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生了五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离谱。”
顾景琛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
“你自己不也挺离谱的,随你。”
林挽月抬手拧了一下他腰上的肉。
从霖的事暂时按下不提,但从云和从峥的精力越来越旺盛,每天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墙角的砖头被从云掰了个遍,从峥把院子里能扔的东西全扔完了,开始朝胡同对面的树上扔石子打鸟。
顾景琛琢磨了两天,跟林挽月商量了一个主意。
“从云送去体校举重队,从峥送去射击队,让他们把劲儿使在正道上。”
林挽月觉得这主意靠谱,当天下午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京城体校。
体校在城西,一排红砖平房,操场上稀稀拉拉几个人在跑步。
举重训练馆在操场东边,门口挂着一块脱了漆的木牌子。
林挽月牵着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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