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滴水,甩了他一脸。
两个人正闹着,灶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从锦穿着棉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娘,我要喝水。”
“爹,你脸怎么红了?”
顾景琛的手忙从林挽月腰上松开。
林挽月别过脸去,肩膀抖得厉害,笑得没声。
顾景琛面不改色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从锦,“灶台烤的,热的。”
从锦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又看了看他爹的脸,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端着杯子哒哒哒跑走了。
灶房里安静了三秒钟,林挽月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景琛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拿干毛巾给她擦,嘴里哼了一声。
“都怪你。”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嗯,下次关门。”
林挽月踹了他一脚。
转眼到了第三天。
百草丰的生意稳得不能再稳,预订本排到了三个月以后。
上午从风跟着司徒怀瑾来铺子里喝茶,老先生坐在后堂的太师椅上,尝了一碗灵泉米熬的白粥,放下碗半天没说话。
“此米入口甘润,不腻不散,有古方玉泉饭之风,比我四十年前在云南吃过的贡米还好上三分。”
从风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本《伤寒论》,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师父,那是我娘自己种的。”
司徒怀瑾捋了捋胡子,看了从风一眼,又看了看后堂里正在拨算盘记账的林挽月,微微点了点头。
林挽月难得清闲了半天,坐在后堂喝了壶茶,把这个月的账目理了一遍。
百草丰这个月进账已经破了四万,刨去各项开销,落到手里的钱也有三万出头,这还不算军需特供的那部分。
她正想着是不是该给药厂那边再添一批设备,院门被急促地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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