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熊从嘴里蹦出一个字,任由赵牧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脸上。
“既然什么都懂,为什么非要跟朕作对?”
赵牧太难受了。
接连的失败,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
此刻的他,心态彻底爆炸。
特别是面对这些人时不时的死亡警告和威胁,让赵牧神经已经绷到了一个极限。
“你他娘的就不能老老实实听我的吗?”
“就非要让老子不高兴?”
泪水模糊了韦应熊视线。
他没有阻挡赵牧的拳头。
哪怕疼痛让他难以承受。
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赵牧的捶打和抱怨。
赵牧锤累了,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能够挥动两千下重剑的他,才锤韦应熊几十下就累得不行了。
这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心灵和精神的疲惫。
韦应熊扭头,肿胀的眼睛几乎睁不。
可他透过那一丝丝眼缝,他依旧能够看到赵牧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哽咽起来,在心里咆哮,“我知道的,我全都知道的,我什么都能听你的,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