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牧喝住了萧芙,“你要是再过来,朕就把缺德狗脑袋剁下来信不信?”
萧芙收回迈出去的脚步,“你别激动,我不过去就是了。”
韦应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怎么也没想到。
赵牧为了他,居然剃度出家。
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老天待他何其厚也。
能得赵牧这样的兄弟,真是攒了十八辈子的德。
“陛下,不值当,奴婢不值当呐!”
如果说,此前他内心深处,对赵牧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怀疑。
觉得赵牧明知道他是太监,所以演戏给他看。
那么现在,在赵牧割下头发的那一瞬间。
让他恨不得自戕谢罪。
赵牧凄凉一笑。
看着下方三人。
只觉得可笑。
自己这么做,怕是遂了他们的心意。
有意思的是,他们居然反应这么大。
还真他娘的会演戏。
他慢条斯理的割下一缕缕头发。
直到脑袋变得坑坑洼洼的,再也没有一丝长发。
看着满地的头发,赵牧无喜无悲,甚至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当啷!
他将宝剑丢在了地上,将龙袍脱了下来,双手合十道:“从今天开始,朕皈依佛门,从此不问世事,法号:梦遗!”
韦应熊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哀求,“陛下......不可以!”
“阿弥陀佛,请施主称贫僧梦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