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根不明白他的心胸有多宽广,也不明白他有多么的优秀!”
韦应熊摇了摇头,“还有,你记住了,我现在不叫韦应熊,我叫狗熊!”
“狗熊?”
韦照圆勃然大怒,“你这个畜生,谁让你叫这个名字的?”
“从我被阉了之后,从我被众人欺负,被你抛弃之后,我就起了这个名字,我就是要是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当初的羞辱!”
说罢,韦应熊转身离去。
韦照圆呆坐在那里,有心想要追上去,却又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畜生,畜生呐!”
......
从韦家离开后,韦应熊冷笑一声,旋即对心腹说道:“给我派人钉死韦家,要是韦家的人有什么异动,不用向我汇报,直接动手抓人即可!”
“是,督主!”
韦应熊冷哼一声,心里却是无奈。
他虽然冷漠,但并非无情。
作为生养自己的父母亲族,他的确恨透了,但做不到痛下杀手。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保持原样,边缘化的同时又不参与朝廷的任何事务,唯有如此,才能够在接下来的大变之中存活下来。
可惜,韦照圆不懂。
不过,他不懂没关系,韦应熊不会让他越界的。
只有他活着一天,韦家就一辈子都不可能出头。
至于未来的事情,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想必那时候,赵牧已经中兴大庆,不管什么魑魅魍魉都无法对皇权造成半点冲击。
......
眨眼功夫,就到了开恩科这天。
万余学子纷纷进入考场。
考试的题目全都是赵牧出的。
赵牧不靠诗词歌赋,考的全都是实打实的策论。
还有术算,记账等等。
武举那边就相对简单一些。
不仅要打擂台,还要比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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