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狼狈，就不坐了。”顾万里站在距离赵牧三米开外。
“听说你有要事禀告？”赵牧也没有强求他，而是给他倒了一杯茶，让韦应熊给他递了过去。
顾万里接过杯子，一口饮尽，不由满足的哈了一口气，“是今年最新的雨前龙井，好喝！”
“识货！”
赵牧也笑了起来。
放下茶杯，顾万里说道：“臣没想到，朝廷之中最大的黑手居然是陛下。”
“我？”
“对！”
“为什么这么说！”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最大的阻碍是萧太后，何太后，是武将集团，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敌人，是人畜无害的陛下！”
顾万里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一丝丝的后悔可更多的是对赵牧的赞赏，“正如臣之前一直说的，陛下是臣这辈子教过最好的学生！”
赵牧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你这是再给你脸上贴金呢！”
顾万里笑着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失败，到后面我才明白，我把一切都算进去了，唯独漏算了陛下，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输的一败涂地！
鼻息建立东厂，建立西厂，建立锦衣卫，重用功勋，挑唆东西两宫太后的关系，逼迫何太后动手，自己却稳坐钓鱼台，不仅如此还换来了一个好名声。
别说前一千年，就算是后一千年，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向陛下这般善操作人心的帝王了！”
“那你错了，朕还真没有这么做。”赵牧实话实说。
可顾万里压根不信，“陛下就不用谦虚了，这里只有咱们两个。”
“不是，你咋就不信呢，我真没有这么做！”赵牧无奈了。
然而，周围人没有一个相信他的。
虽然没说话，可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
“算了，你们爱信不信！”赵牧也懒得解释了，反正在他们眼里，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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