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程面容平静无波地与之擦肩而过,走向电梯厅,不想与这种潜藏着危险气息的人物,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走廊过道里,时间仿佛被黏稠的焦虑拉长了。
孟老板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原地留下杂乱的脚印。
偶尔有路过的客人或者是酒店的服务人员看到他,被他眼睛一瞪,都心底发寒,不敢多看,选择匆匆离开。
他提前了整整半小时抵达,却只敢在这方寸之地焦躁地踱步。
每一次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脏都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混合着恐惧与期盼的复杂情绪,让他喉头发紧。
他再一次掏出怀表,金属表壳已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湿滑。
表盘上那根细长的秒针,每一次艰涩的跳动,都敲打在他的神经上。
他必须在林先生面前表现出绝对的恭顺与精准,不敢早一秒打扰,更不敢晚一秒误事。
当时针与分针最终精准地重叠在10点29分的刻度时,孟老板深吸了一口浊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
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昂贵衣襟,缓步上前,用指节轻轻叩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