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在酒店收到的一封信,有人知道我是记者,直接把这封信从门缝下面塞到我房间里了!」林灿说着,就把自己昨晚写的那封信拿出来,递给了龚志豪。
龚志豪疑惑的拿过那封信,认真的看了起来,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林灿适时开口。
「龚警司,此事的关键在於,受害人邱侗华是牺牲在战场上的帝国军人!」
「他的父母,是受帝国法律保护的英烈家属,也是帝国军方最尊重的群体!」
「倘若此事为真,且不说其手段之卑劣已践踏国法,天理难容,单是地方警员如此欺辱、构陷英烈家属这一条,一旦曝光,会引发何等轩然大波?」
「写信人还在信中扬言,若此事在本地得不到公正处理,他便会将详情直接捅到帝国军部,乃至北亚墨利加方面军司令部,请军方出面,同时还会通知帝京神都的各大报馆。」
「届时,来自军方的震怒和上层的问责……」
林灿顿了顿,用担忧的目光看着龚志豪。
「我担心,这绝非一个胡探长所能承担,只怕连龚警司你,也要被这池鱼之灾殃及,多年的声誉和前程恐将毁於一旦。」
「我思前想後,觉得还是应该先将此事告知龚警司你,早做绸缪为宜。」
龚志豪接过那封没有署名的信,起初还有些疑惑。
但当他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一行行清晰的字迹时,脸上的轻松和笑意瞬间凝固,继而转为惊疑,最後化为一片铁青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龚志豪背上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