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前的通报,说赵明程倒是提前到了,在大厅里老老实实地等到了十点一刻才离开。走进浴室,他用冷水仔细洗了把脸,冰凉的感觉瞬间驱散了最後一丝睡意。
洗了一个热水澡後,他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眼神沉稳的面孔,用酒店提供的上好剃须膏和剃刀,手法熟练地清理了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穿上雪白的衬衣,换上一套熨烫平整的定制的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镜子中的林灿显得潇洒不羁。然後,他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准备。
黑虎手枪检查了弹膛,稳妥地插入腋下枪套;
几样关键的法器一一白泽护身符,赤霄雷珏和望子归,还有证件,被分门别类地放入西装内袋和特制的暗格中。
所有这些动作流畅而自然,已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他打电话叫来楼层经理,吩咐打扫房间,并将换下的衣物送去浆洗。
随後,他下楼到餐厅,简单地用了一份中式早餐,喝了一点小米粥,吃了一点馒头。
用完早餐,他并未直接下楼,而是习惯性地先回到房间。
他看似随意地在门把手上缠绕了一根细不可察的发丝,又将一张薄纸片夹在衣柜门的缝隙里一一这些都是他检查房间是否被人动过的小手段。
确认一切布置妥当後,他才再次出门。
来到酒店大堂时,墙上的挂锺指针刚好指向十点二十五分。
透过旋转的玻璃门,他已经看到孙益德那辆熟悉的黑色公爵轿车,正稳稳地停在饭店门口的门廊下。孙益德本人则靠在车旁,嘴里叼着雪茄,正笑眯眯地朝他挥手。
林灿走了过去,也没多说什麽,直接就和孙益德一起上了车,司机开着车就离开了酒店。
「益德兄,现在去哪里,该说了吧!」
上了车,林灿开口。
「哈哈,你去了就知道了!」孙益德还在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