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有时候，这种商业谈判就像是棋局和球赛遇到了合适的对手，对方越是难以对付，则越会让你由衷的认可。
姜祁年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林先生心怀黎庶，令人敬佩。此条款……盘古商社接受。我们追求的，是规模与持续之利，而非竭泽而渔。」
这个特殊条款的加入，虽然让盘古商社在未来的定价策略上多了一重约束，但也彰显了林灿并非唯利是图的合作者，其格局与担当，反而让人信赖，增加了协议的长期稳定性。
在双方都确认之後，就通知水官殿的专业人员介入。
利用水官殿内设的快速文书处理机构，当场列印出了正式的合作协议合同文档。
合同一式三份，以优质的羊皮纸为载体，墨迹清晰，格式规整。
最後，关於水官殿的公证背书和监督费用。
水官殿的执事人员报出了一个数额，作为此次重大合作协议公证、备案及後续部分监督职能的费用，虽然只是百分之三，但也已经接近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巨大数字。
这百分之三，仅那大夏帝国境内7200万元的专利授权费用的百分之三就超达到216万元。未来二十年内，盘古商社向林灿所支付的每一笔专利权益收入的百分之三，也同样要缴纳到水官神殿。还有未来的海外专利收益，恐怕会更多。
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这百分之三，是由在水官殿签署合同的双方共同承担。
林却主动开口道：
「此次合作能如此顺利达成，离不开水官殿提供的平台与信誉保障，也感谢盘古商社对我专利的认可与看重，让三位远道而来。」
「所谓红粉赠佳人，宝刀赠英雄，这百分之三的相关费用，便由我一方承担，无需盘古商社分担。」果然，姜祁年闻言，脸上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容。
林灿在最後关头表现出的「大方」与「退让」，让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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