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安何道的汉子,脸色虽因失血而苍白,但伤口经过包紮,又服用了一点伤药,已经缓过一些来。
安何道的眼神却同样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他忍着伤痛,勉力拱手道:
「安何道,见过恩公!大恩不言谢……」
接着,鲁平从怀中珍重地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深褐色木牌,双手奉上。
木牌材质非金非铁,触手温润,正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心是一个古朴的「洞」字,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鲁」字印记,隐隐透着一股独特的气息。
「恩公,」
鲁平语气异常认真。
「这是我师门信物,虽不算什麽珍贵宝物,但在巫州地界,也有几分面子。」
「日後恩公若有用得着我鲁平的地方,或是途径巫州有何不便,只需出示此物,我兄弟二人必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