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起过!」
说到这里,其实王夫人对林灿的身份愈加的好奇起来,但她忍住没问,林灿也没说,两人对这个话题极有默契的不再提及。
「不知那个章维新是什麽样的人,夫人能否与我说说?」
「他年纪约莫四十上下,自称精通制香,在制香之前,他还要与人深聊,了解你的方方面面,号称如此才能制出与其相配的香。」
王夫人回忆道,语气平缓中带着一丝审慎,「听他说,他祖上曾在岭南一带经营香料生意,兼修些古法合香的技艺,他也是因为家传影响,才走上这条路,後来他家道中落,只是这制香的手艺,他一直未曾丢下。」
她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继续道:「约是五六年前,他来到珑海,不知怎的,这制香的名声就在珑海一些喜好此道的夫人小姐间传开了。」
「都说他制的香,用料考究,配伍精妙,不仅气韵清雅持久,还有些……安神定惊的效用。我因常年浅眠,经人推荐,便也找他定制了几回。」
「以前他制的香我一直在用,都没问题,现在这些香,我才用了不到两个月!」
王夫人在说着的时候,林灿已经在分析着那个章维新的身份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