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束缚,如今却甘愿被这无形的「思念」捆了个结结实实,像个笨拙的囚徒,而钥匙,似乎只在你的手里。
所以,我决定不再空等。
听闻「大世界」新来了一位魔术师,专精逃脱之术,钢丝绳索,惊险万状。我立刻订了两张明晚的前排票。
旁人只见其「险」,我却独独想到一个「解」字。
世间绳索繁多,有形无形,皆欲困人。
曼卿这点心思,或许也是缠住我自己的绳索吧?
我不求逃脱,只盼——
能邀你同去,并肩坐在那片黑暗与惊叹声里。
当灯光聚焦,锁扣紧缚的刹那,我的心跳,或许只有你能懂得,那究竟是为了台上的惊险,还是为了身旁,终於得以靠近的你。
他们说,最妙的魔术,是让不可能成为可能。
那麽,我这点小小的、热切的不可能的念想,是否也能在你面前,侥幸变成一次可能的相约呢?
明晚八点,大世界门口,我会穿着一件鸽灰色镶银边长礼裙,等你。
或是,你想让我穿着的任何衣裙……
若你不来,我便一直等下去,直到那位魔术师演完他所有的把戏,直到夜色吞没最後一个观众。
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最像我宁曼卿的冒险了。
盼覆。
你的,
曼卿
信件的最下面,是宁曼卿留下的一个私人地址,华兴路139号,曼卿公馆。
林灿放下了信纸,没有向後靠,而是将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仿佛需要以某种形式上的端正,来抵御这封信里弥漫的、过於馥郁的情感。
说来也很奇怪,这是老爷子两世为人收到的第一封女生写给他的情书,居然是宁曼卿。
上辈子,老爷子女人虽多,但那个时代,人们已经习惯了更便捷的交流工具和更直白的表达,写信似乎已经成了某种古老的回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