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林的战争机器靠的是整体国力,海上血脉被切断,他们的工业心脏鲁尔区需要的瑞德兰的铁矿砂怎麽运?燃油储备能支撑多久?」
「没有了海军的牵制,法兰克可以从容地从北俱芦洲、从亚墨利加调集更多的殖民地军团!此消彼长,先生们,这是战略态势的根本逆转!」
「别忘了英格兰德的态度!」
另一个声音插入,带着一种大局观的冷酷。
「他们出手击垮德林海军,不仅仅是为了帮法兰克。他们是维护自己的海权,同时……也是向整个西大陆展示,谁才是海洋秩序的主宰。」
「接下来,英格兰德对两国的调停,或者进一步介入的价码,将完全不同了。」
「德林的皇帝要想体面结束战争,恐怕要在殖民地、甚至在西大陆的利益上做出巨大让步。这些让步,会进一步抽乾他们偿付债券的能力。」
「那法兰克呢?赢了海战,他们的债券就稳了吗?」
悲观的老者反唇相讥,「一场如此规模的海战胜利,英格兰德会没有要求?法兰克国库为了这场胜利,恐怕也已经透支。」
「他们现在债券价格飞涨,是基於对战争迅速胜利、获得巨额赔款的预期。」
「如果陆战陷入更残酷的僵持,或者德林拚死反击造成巨大伤亡,法兰克的财政一样会崩溃!现在的狂欢,可能是更大的陷阱!」
争论越来越激烈,各种可能性、各种推演在小小的咖啡馆里碰撞。
有人计算着德林陆军还能支撑几个月,有人则引用历史上的战役说明失去制海权的一方如何最终溃败。
每一个论点都牵动着人们对债券价值的重新评估,恐惧与贪婪在更高层次上交织——不仅是眼前的数字跳动,更是对两国国运、乃至对整个西大陆未来格局的赌注。
刚刚那个掀翻了桌子、冲向窗户的中年男人,就是在这样一片关於「陆军补给线」、「殖民地军团」、「战略僵持」的宏大而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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