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近乎拥有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撞击。他终是忍不住，状似随意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如此利器，不知这艘二号舰最终列装何处？哪支舰队有幸得此旗舰？」
沈宏业与周培源对视一眼，周培源谨慎答道：
「回禀提督，根据海军本部的规划，『汉风』级二号舰，建成後将优先配属给南海舰队，以进一步加强帝国对南洋区域的管控，威慑萨罗合众国的东方舰队，增强南海舰队的快速反应能力。」
「南海舰队……」
邓世昌低声重复了一句，脸上表情未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原本在舰体上流连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萨罗合众国是帝国的大敌，心腹大患，海军的安排没有什麽好说的，然而，他背在身後的手，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下，心头平添了几丝萧索与焦灼。
那些曾经与他一同劈波斩浪的「镇远」、「定远」们，如今为了帝国更长远的利益，已换了旗帜。
而他这位北海提督，却只能在船坞中，看着如此精良的新锐战舰花落别家。
看到这样的战舰不属於自己，对邓世昌来说，就像看着心爱的女子嫁给别人一样难受。
他麾下的北海舰队，此刻正面临着「有将无舰」的窘境，急需新血补充。
其他舰队磨磨蹭蹭调剂过来的那些战舰，说实话，虽然保养得也很好，但多是些舰龄偏长、设计理念已显陈旧的老舰。
这些舰艇，交给各海军学院教学使用或者是配置给海岸警备队做近海防御缉私打击海盗都行，交给北海舰队的话，却很难让追求极致战力与协同的邓世昌真正满意。
海军方面给他的承诺是先用着，话也说得漂亮，他手下官兵劳苦功高，先在老舰上修整一下，歇歇脚，恢复一下元气，等下一批新舰下来，会优先给北海舰队换装。
但天知道下一次换装是什麽时候，三年，还是五年？
就算等换装的时候，其他舰队那些口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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