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金胤则自觉地在门口附近的凳子上坐下，姿态恭敬，显然今日他更多是作陪与服务的角色。
「林公子，又见面了，第一次与林公子见面就感觉到了林公子的不凡，今日才知还是姜某格局小了，林公子真乃当世神人，姜某佩服！」
姜祁年对林灿说道，语气诚恳，绝不是普通的客套，实际上对姜祁年来说，当他知道林灿在英格兰德的壮举之後，整个人当真对林灿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主事客气了！」林灿谦虚。
「今日在水官殿，辛苦林公子了。」
傅承宗亲手为林灿斟上一杯刚沏好的茶，茶汤澄碧，香气清幽，「那番场面，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汹涌。林公子应对从容，布局精妙，老夫在一旁看着，也是既惊且佩。」
姜祁年接口笑道：「何止是惊佩。林先生今日抛出的那一连串安排，简直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尤其是最後那『百年捐赠』之约，简直如定海神针，又似惊雷震耳。」
「不瞒林先生，我後来看到傅行长带回来的合同，後背都惊出一层细汗。此等手笔格局，祁年自愧弗如。」
林灿谦逊一笑：「傅总行长、姜主事过奖了。我不过是借势而为，求个安稳罢了。若无补天阁坐镇，若无诸位行长顾全大局，单凭我一人，断无可能促成今日之局。」
「借势而为，已是极高明的手段。」傅承宗轻轻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郑重，「林公子，今日请你来此，除了叙旧，更是有一件关乎你我双方未来更深合作的大事，想与你商议。」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选择最恰当的措辞：
「经此一事，盘古银行上下，对林公子眼光、魄力、心性与格局，有了更深的认识。你已不仅是本行最重要的客户之一，更是值得休戚与共、共谋未来的真正夥伴。」
真正的夥伴？
林灿没有说话，只是细细品味着傅承宗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普通的表态和客气啊。
姜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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