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褐色的污渍那是乾涸的血迹,层层叠叠,新旧交叠,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角落里立着一副锈迹斑斑的铁制镣铐,被粗大的铁钉固定在墙里,镣铐内侧磨得发亮,那是被无数次挣扎摩擦出来的光泽。
镣铐下方,地面有一道道手指粗细的沟痕,那是被囚者用指甲在夯土地面上反覆抓挠留下的痕迹。
而在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根长短不一的骨头,还有两颗人头骨。
颅骨表面的软组织已经腐烂殆尽,骨面呈现出一种暗黄泛灰的陈旧色泽,至少已经死了一两年以上。
但令人瞩目的是,两颗头骨的顶部,都被人用锋利的工具开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边缘整齐,显然是刻意为之。
头骨的顶部,还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而更关键的是,颅骨的颞骨和枕骨区域,有几处明显的、连续的切割痕迹。
那不是随意乱砍造成的,而是有目的、有步骤的分离手术留下的刀痕。
林灿目光平移,落在了墙角处一个不起眼的陶碗上。
碗里残留着一层黑色的、乾涸的糊状物,碗底粘着几片碎骨渣极细小的骨屑,像
是被人用工具捣碎後留下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