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韩阳,“刚才……多谢你。”
“冯老客气,举手之劳。”韩阳在对面坐下,神色坦然。
冯老看着韩阳,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这一咳,断断续续快两年了,反反复复一直不好,没想到今天竟然一下子被你止住了,真是厉害!”
“若不介意,请容晚辈为您诊脉。”韩阳说道。
冯老伸出手腕,放在沙发扶手上。
韩阳三指搭上寸关尺,闭上双眼。
指下的脉搏,初按觉浮而略数,仿佛有热郁于表;稍加重力,则觉脉体细而无力,沉取尤甚,且左寸关部有明显涩滞之感,如轻刀刮竹。
与此同时,一股深藏于肺腑深处的阴寒湿浊之气,隐隐透过脉搏传递出来,与表面的浮热交织,形成一种虚实夹杂、寒热错杂的复杂脉象。
韩阳的真气顺着脉络悄然探入,细细体察。
他发现冯老肺经之气机紊乱,宣发肃降失常,且有陈旧痰浊淤堵于细小脉络之中,更关键的是,肾脉虚弱,先天之本不足,无法温煦蒸化水液,导致痰湿内生,上贮于肺,遇外邪或情志波动则引动伏邪,发为剧烈咳嗽。
久咳又伤肺气,耗散津液,形成恶性循环。
而且,韩阳敏锐地察觉到,冯老的病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金锐”之气。
这并非体内自生,更像是长期接触某种“金气”过重之物,或身处相应环境,潜移默化侵染所致。
肺属金,同气相求,这外来的“金锐”之气加重了肺系的负担和损伤。
难怪寻常医药难以见效。
这病根,不止在肺,更涉及先天肾元,还有不易察觉的外邪残留。
治肺不治肾,如扬汤止沸;不清那丝外来金气,病根难除。
韩阳睁开眼,松开了手。
“冯老,”他看向老人,目光清澈而笃定,“您这咳嗽,病位虽在肺,其根却在肾。乃先天肾阳不足,温化无权,痰湿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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