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坐在潮湿的地面上。
良久,他见他不说话,于是道:“南宫婆子把我关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出去后,老子让她花容尽毁。”
“她嫁给什么样的人?”他突然问道。
“嫁给凌夏啊。玄宗门的现任门主,有个女儿,名为凌梦琳。”
黑暗中,他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听得出对方有些郁闷。
“你父亲也是凌夏?”他嘴边噙起淡淡浅笑,黑暗里对方瞧不见,只听他继续道:“她的作风还真和她母亲一个样。”
没有否认,但有些不耐烦,“我和这疯婆子势不两立的的关系,从此刻起,能不能别再提。”话落,“咣当”一声,打通的洞口被一巨石重新堵上,那人被震飞撞到了墙壁上,“咳咳……噗!”一口血吐出,他爬起来大骂,“死婆子,你赌一次,我挖一次,挖一次炸一次,看你堵的上多少,不想我毁了你的水牢,就放我出去。咳咳……”他似乎伤得不轻,剧烈一动,肖迹才发现他手脚上是有链子绑着的。
他走回肖迹身边一把抱住他,“哇,呜呜呜……我们出不去了。”边说边抽泣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没事!”肖迹伸手抱住他安慰道。那人忽然安静了,在肖迹怀里闭着眼睛,睡了去。
肖迹找了处干净舒服的地方把他放下,四处摸黑走了一圈,他心中大概清楚了,此处是一间密封的地牢。闭目感应,风自上而下,上方可能有透气的窗口。地牢里水气很重,他找了下出路,瞬间觉得根本无出路。
于是坐回那已然熟睡的年轻人身边,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云剑寒,毕竟因为他的疏忽,才掉入了陷阱,坠入这水牢。
也不知几时,暗牢里亮起了一个孔,只可以递进一支碗一双筷。
光灭,身边一阵轻风,敢情那天已然站起走过去,端身,拿起饭菜,吃了几口,看向肖迹:“原来,你是女子。”
微微一怔,方才光亮,他肯定看到了他,只不过肖迹此刻还是女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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