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套,然後喀秋莎自己戴上了乾净手套後,毫不迟疑的道:「截肢跟锯木头好像也没什麽两样。
高飞没有特意看,但他也没有刻意回避。
这会儿的高飞对血淋淋的场景好像免疫了,他以前没有这麽狠的。
「安德烈,给格拉斯基换上件好衣服,给他穿上内裤。」
高飞只能出声指挥安德烈了。
安德烈如梦初醒,但他在格拉斯基的背包里翻了翻,随即一脸为难的道:「没有乾净裤子啊,每个人都只有一条。」
「想办法。」
伤员晕了,高飞不用按着了,可是喀秋莎这时对他道:「你来锯,你,你去调血浆。」
有技术含量的活儿让助手干,没有什麽技术含量的工作高飞就得干。
高飞诧异看向了喀秋莎,喀秋莎眉头一皱,厉声道:「听不懂吗?不会用锯吗?」
高飞咽了口唾沫,他对着安德烈道:「给格拉斯基打扮的体面点,找条乾净内裤,找条裤子……」安德烈想了想,然後他突然开始解腰带,最後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高飞对着喀秋莎道:「能不能帮忙给我朋友把……能不能给套针线。」
「自己拿。」
高飞摘下了滑腻的手套,他一手按着腿,一手拿着锯子,然後他对着安德烈道:「把格拉斯基的断鸟接上缝起来。」
安德烈点了下头,他去托盘里拿了一套串了线的缝合针,拿上格拉斯基的断鸟,还仔细的对正了位置,然後开始缝合。
不会缝合皮肉,针脚歪歪扭扭的,但是安德烈给格拉斯基缝上了。
完完整整的走。
完事儿之後,安德烈把他的裤子给格拉斯基套了上去。
系好腰带,再把靴子穿好。
「老大,我们先把格拉斯基擡出去。」
地下指挥部已经没法待了,虽然只是几个伤员,但是血已经流的到处都是,本来就是泥地,血再多都把地给泡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