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拐棍的驼背老头有些不敢相信。
“我骗您老做什么?”崔利低头弯腰,语气温和,“现在随州后来者多,当初的苦日子他们未必知道。”
“当初的苦日子啊?”老人家刚开口几个字,便声音颤抖、泪流不止。
他抬起黝黑枯瘦的手抹掉眼泪,边说边点头:“说,说,是要说说当初的苦日子。”
看到他哭,百姓中间之前举过手的人也都抹泪抽泣起来。
赵暖站得高,她大概看了一眼,想到之前孙嘉荫做的人口排查。
以她来随州第一个春天算,那时候随州百姓大概在八九百人。
从她跟几位大人出手干预开始,虽然后面每年冻死、饿死的人很少了,但先前那些人已经被掏空了身子。
日子稳定下来后,他们的身体依旧撑不住。特别是前面三四年,这部分人每年都会因为病痛离开将近百人。
就算是崔利他们已经在特殊照顾了,后面两三年这部分人,依旧以每年三四十人的速度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