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这次行动,将小林枫一郎与苏联彻底切割。
现在,目的似乎达到了。
他却感觉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
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小林枫一郎答应得太爽快了,条件提得太精准了,每一步都像踩着他的死穴。
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酒井颓然坐回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门外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哀嚎,是那几个手下得知新惩罚后的反应。
“不是说让我们去压他的风头吗?怎么到头来我们成了小丑!”
“闭嘴!你想死吗?课长改了,不关禁闭,打扫厕所。”
“……打扫厕所?那个混蛋小林枫一郎……他是在羞辱我们!羞辱整个特高课!”
“闭嘴!你还敢骂他?忘了在士官学校怎么被打的了?!”
酒井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忽然想起林枫离开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明天的行动,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