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炸死两个军曹。”
“四川北路的军官俱乐部,冷枪,打伤一个大尉。”
“苏州河北岸的兵站,夜袭,烧了半个仓库。”
“租界交界的几个路口,几乎天天都有穿便装的岛国人被暗杀。”
“简直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嗓子。
“影佐阁下,您不在沪市的这段时间,军人出门都不敢落单了。”
“宪兵队的巡逻从两人一组改成了四人一组。”
“以前闯民宅抢东西的事,现在几乎没有了,是怕被堵在巷子里打黑枪。”
影佐的后槽牙磨了一下。
军统上海站这帮人是要把沪市的天捅个窟窿。
陈工书那个杀胚,一根筋全拧在“杀人”两个字上,把整个沪市搅成了血肉磨坊。
他制造着最大的混乱,也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弱点。
影佐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嗅到了反咬一口的机会。
陈工书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