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唐明“愿不愿意再见下一位”。
不需要问。
这不是强迫,是笃定。
笃定唐明不会拒绝。
因为唐明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他要么走进那扇门,要么走进焚尸炉。
烟俊六的办公室比河边的大了一倍不止。
推门进去的第一感觉不是“大”,是“重”。
一切都是沉甸甸的。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面宽得能睡下一个人。
桌上铺着一张华夏地图,边角用黄铜镇纸压着。
几个关键位置被红蓝两色的图钉标注着。
红色是攻击方向,蓝色是防御阵地。
唐明扫了一眼,看到了沪市、金陵、武汉、长沙。
大半个华夏摊在这张桌上,被图钉钉得密密麻麻。
墙上挂着天皇的画像和一幅岛国国旗。
画像下面是一排书架,全是精装的军事典籍和旧式装帧的兵书。
唐明跟着河边和都甲走进去的时候,烟俊六正在批阅文件。
毛笔。
他用的是毛笔。
一手漂亮的行草在公文纸上拖出流畅的墨迹。
听到脚步声,笔尖悬停了半秒,抬起头来。
几个月前第一期清乡视察的时候,两人见过一面。
那一次烟俊六板着脸,从头到尾没跟唐明说过一个字。
唐明站在汪伪官员的队列里,远远地看过这位华夏派遣军总司令的侧影。
威严、冰冷、高高在上。
这次不一样了。
烟俊六把毛笔搁在笔架上,从桌后站起来,绕过那张巨大的地图桌,朝唐明走过来。
脸上挂着笑。
不是都甲那种客气的笑,不是河边那种恳切的笑。
是一种长辈见晚辈的笑。
温和、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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