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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死死扣住唐明的胳膊。
翡翠镯子磕在唐明的腕骨上,疼了一下。
唐明的鼻子酸了。
没掉眼泪。
半天后两个字挤出来,哑得不成样。
“回来了。”
徐丽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旗袍外面那件薄呢大衣没来得及脱,在金陵的暖气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唐明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髻,眼眶红了一圈。
他抬起僵硬的手,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
从沪市到金陵,从七十六号的审讯室到派遣军总司令部的沙发。
这一趟,太他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