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里。
窗外苏州河桥面上的岛国探照灯一遍一遍地扫过来。
光柱打在天花板上,一明一灭。
他在那把椅子里坐了很久。
丘吉尔的意思他听懂了。
首相在唐宁街的战时内阁会议上,把话说得比电报更直白。
外交大臣安东尼说不能让步。
丘吉尔反问了一句。
不让步,我们能怎么办?
军舰在大西洋。
对付日耳曼人的潜艇,每个月几十万吨商船沉进海底。
陆军在北非。
隆美尔的装甲师刚刚完成一轮反击,第八集团军被打得缩回了防线。
东线的日耳曼人已经推进到莫斯科城下。
苏联要是倒了,下一个就是英国本土。
至于远东?
丘吉尔说过一句话,李德尔在领事馆的内部通报上看到过原文。
万一岛国跟我们打起仗来,根本没法撑住香港或解救它。
驻军只能是象征性的,做做样子的抵抗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甚至还加了一句。
我但愿那里再少一些部队。
一个首相,嫌自己的殖民地驻军太多。
不是嫌花钱,是嫌浪费。
那些兵放在香港就是白白送死,不如撤回欧洲去填隆美尔炸开的窟窿。
香港都保不住,沪市的租界算什么?
租界甚至不是英国的直辖领地。
名义上是国际公共租界,多国共管。
工部局是块遮羞布,底下撑着的骨架早就朽了。
英国现在拿命换阿美莉卡的《租借法案》。
阿美莉卡人的条件苛刻到割肉。
放弃帝国特惠制,开放殖民地市场,接受美元霸权。
丘吉尔咬着牙一条一条地应,因为不应就得死。
这时候在沪市跟岛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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