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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工部局的架构没有被触动,旗帜没有被撤换,我们的行政权力在法理上依然完整。”
一个秃顶的董事端着茶杯,插了一句。
“总董先生,法理上完整有什么用?水龙头拧不出水的时候,没人在乎法理。”
李德尔没理他,继续往下说。
“我要告诉诸位的是,我们手里并非毫无筹码。”
他把两只手从桌沿上收回来,背到身后,在主位旁边踱了两步。
“海关大楼。费信惇先生带着阿美莉卡退伍军人占据了海关大楼,升了星条旗。”
“岛国人到现在没有强攻。”
几个董事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本沉闷的气氛活跃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林枫一郎有他的顾虑。”
“他不敢动阿美莉卡的旗。不敢动,就得来找我们谈。”
李德尔的下巴微微扬起。
那股在远东殖民体系里浸了二十年的优越感,在这一刻又撑起了他的脊背。
“先生们,只要他来谈,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
“我们可以用海关大楼的问题,换回水厂和电厂的控制权。至少,换回一部分。”
秃顶董事立刻附和,脸上堆满了笑容。
“总董高瞻远瞩。”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这步棋走得妙,等于用阿美莉卡人当盾牌。”
“只要海关大楼在手,小林枫一郎就得忌惮三分。”
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弛了几度,茶杯碰碟子的声响多了起来。
有人甚至开始讨论谈判的具体条款,语调里带上了久违的从容。
李德尔站在主位,两只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上扬,享受着同僚们的赞美。
这是四十八小时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重新站到了棋盘上。
而不是被人当棋子推来推去。
会议室的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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