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贺，你刚才说，奉谁的命？”
古贺咬紧牙关，半个字吐不出来。
天蝗的敕令压在这里，东条的名字现在就是个笑话。
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松本大尉推开虚掩的房门。
两名宪兵拖着吴四宝走了进来。
吴四宝浑身是血，裤裆还湿着，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尿臊味。
他被扔在地上，一抬头看到林枫，魂都飞了。
“不关我的事！阁下饶命！不是我要出来的！是古贺少佐逼我的啊！”
吴四宝趴在地上嚎丧。
松本走到林枫面前，立正。
“阁下！属下奉命追捕，在李家院内，将吴四宝当场抓获。”
林枫没看吴四宝，盯着古贺。
“他在李家干了什么？”
松本大声汇报。
“吴四宝带人，将李路一家老小、包括亲戚在内共计七人，全部灭门。”
“李路的父亲受刺激过度，已经疯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吴四宝牙齿打颤的声音。
古贺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林枫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一步、两步。
他走到古贺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林枫比古贺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古贺少佐。”
“李路是帝国任命的欧美研究所所长。“
“你指使黑帮，在法租界，把一个为帝国效力的官员全家灭门。”
林枫微微眯起眼睛。
“你是嫌帝国在国际上的名声太好，还是嫌外务省的麻烦不够多？”
古贺被逼得后退半步，强撑着最后的尊严狡辩。
“李路是支那人！他出卖我，让我难堪，他就是个消耗品，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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