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送出去一份情报。”
“前线的战士们,也许就能少死几百、几千个人。”
“这笔账,我算得过来,我是个合格的算账先生。”
他站起身,把笔记锁回保险柜,拨乱了密码锁。
“长顺,回去吧。以后……永远不要再来这里找我了。”
刘长顺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中西健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背对着他。
“特高课迟早会摸过来,你现在有了稽查队的身份,比以前安全得多。好好用这张牌。”
“你比以前安全得多,好好用这张底牌,活下去。”
中西健回过头,看了刘长顺最后一眼。
“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有用。”
刘长顺站起来。
他冲中西健深深鞠了一躬。
在这等大义面前,任何安慰和告别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转身,推门,走进弄堂的黑暗里。
身后的铁皮门轻轻合上。
风很冷。
……
四十分钟后,法租界。
一栋不起眼的石库门房子,二楼亮着一盏台灯。
刘长顺推门进去的时候,潘年正坐在桌前抄写电码本。
三十出头的男人,瘦,颧骨很高,手指上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老茧。
刘长顺没有废话,走上前,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口。
他把情报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潘年的笔停了。
他把电码本合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中西健不走?”
刘长顺闭上眼,摇了摇头。
“不走。”
潘年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不走。
做他们这一行的,不问归期,不问缘由。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透过木百叶窗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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