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座城市。
杀过汉奸和鬼子,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三年零四个月前,他被安插进金陵日军后勤车队,以华人司机的身份潜伏至今。
这三年来,他老孙每天都在干什么?
三年来,他每天给岛国人开车、搬货、倒垃圾、修轮胎。
他弯着腰,堆着笑,在岛国兵面前点头哈腰,被扇耳光时说“嗨”。
他咽下了这辈子所有的屈辱。
三年来,他只干了一件事。
画地图。
1644部队的每一条巡逻路线,每一个岗哨的换班时间,每一根管道的走向。
全在他脑子里。
收到接头人传来的“天诛”死令时,老孙正蹲在墙角吃一碗冰冷梆硬的剩饭。
他没有停顿,就着冷水,把那碗冷饭吃得干干净净。
一粒米都没剩。
庄稼人,不能糟蹋粮食,更何况这是断头饭。
然后他从床板下面摸出那个藏了两年零四个月的油布包裹。
十公斤TNT。
六枚白磷燃烧弹。
他把炸药一块一块绑在自己的前胸、后背和腰侧。
用从医务室偷来的医用绷带,一圈一圈死死缠紧。
白磷弹塞进腹部两侧的口袋里。
最后,他往自己身上泼了半桶从太平间偷来的福尔马林。
味道盖住了炸药的硝化甘油气味。
他走到运尸车旁,掀开最上面一层麻布,把自己塞了进去。
闭上眼,老孙仿佛看到了沧州老家那片金黄的麦浪。
“一二,拉!”
二等兵抓住老孙的胳膊往下拖。
尸体很沉。
他们骂骂咧咧,换了个姿势,一人抬头一人抬脚。
就在鬼子低头的瞬间,老孙猛地睁开了眼睛!
左手抓住面前那个岛国兵的喉咙,右手同时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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