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出司令官的权威压我,定东面。”
山下懂了,咧开嘴。
“让他把这个最终决定,当作最值钱的宝贝送出去。”
“英军会把最后的预备队全调去东海岸。”
“然后我们从西北角渡海。”
煤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下。
墙上乔治六世的画像被搪瓷杯砸出的凹痕清晰可辨。
山下站起来,伸出手。
“小林君。”
“嗯。”
“拿下新加坡之后那顿酒,我认真的。”
“好。”
.....
次日上午,作战会议。
争吵如期上演,激烈程度远超众人想象。
山下拍了桌子。
“主攻方向,东岸!这是我的决定!”
林枫冷着脸,踢开身后的椅子,在一片死寂中“摔门”而去。
角落里,鹤原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当天深夜,他锁上通讯室的门。
发报机的电键在寂静中跳动。
嘀嗒,嘀嗒,嘀嗒。
新加坡英军司令部的灯亮了一整夜。
凌晨四点,帕西瓦尔签署了调令。
最后两个预备营,连夜开往东岸,准备迎接一场他们预料中的血战。
柔佛海峡西北角那段两公里宽的水面上,月光照着空荡荡的红树林。
没有一个英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