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会食言。”
林枫双手接过锦盒。
“臣,感铭五内。”
玉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疲倦。
“新加坡打得好,朕很欣慰。”
顿了一下。
“但朕想听你说实话。”
“南方军的仗,还能打多久?”
林枫目光落在榻榻米的纹路上。
“陛下容臣直言。”
“南方军的攻势,最多维持到今年雨季。”
“届时补给线拉长,英美反扑,战线将进入僵持。”
“华夏战场更不乐观,八十万大军深陷泥潭,每月军费消耗如流水。”
这些话,在场如果多一个人,他绝不会说。
这些话翻译过来就是,帝国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说轻了是动摇军心。
说重了是诅咒国运。
但只有他和天蝗两个人。
玉仁沉默了很长时间。
“所以你要去金陵。”
“嗨依。”
林枫鞠躬。
“臣斗胆进言,兵站总监部若运转顺畅,每年可为帝国创造远超五千万的收益。”
他停顿了一秒。
“其中,可单独划出一笔专项,直接充入皇室内库。”
“不经内阁。不经陆军省,不经参谋本部。”
“由臣以子爵身份,通过宫内省密账,直呈御前。”
御所里安静得能听到庭院里松枝上积雪滑落的声音。
子爵的密奏权。
明治以来,皇室从未停止过维护自身财政的独立性。
不依赖内阁拨款的天皇,才有底气对首相说“不”。
玉仁的目光,望着林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知道。”
玉仁的目光落下来。
“这条路一旦走通,你就不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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