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隧道,驶上港岛。
皇后大道中。
林枫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橱窗全是空的。
不是被搬空,是被砸烂的。
碎玻璃铺在人行道上,没人打扫。风卷起几张破旧的报纸。
上面的日期是去年十二月。
头版印着“港督呼吁市民镇定”。
那个呼吁镇定的人,此刻正关在半岛酒店的地下室里。
林枫收回视线。
这座城市被糟蹋成了什么样。
酒井隆那个畜生。
三天的纵兵,把远东金融明珠变成了一座死城。
维多利亚港。
“加贺号”航空母舰的舰桥上,通讯兵撕下电文纸递给古贺峰一。
小林枫一郎已经带人进入香岛。
古贺峰一放下咖啡杯,走到舷窗前。
小林枫一郎真的开炮了。
海军在维多利亚港的射击是恐吓性质的。
打旗杆,不打人。
这是军事外交的通用语言,谁都明白。
但小林枫一郎在界河的炮击不一样。
一百二十门重炮急速射,三百六十发炮弹,打的是活人。
古贺峰一的手指在舷窗框上敲了两下。
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炮击友军阵地,不管挂多少面天蝗御旗,东京追究起来都是死罪。
他怎么收场?
古贺峰一想不通。
他决定继续看下去。
半山腰。
第二十三军司令部。
酒井隆的办公室里,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撞开了门。
“司令官阁下!界河防线……”
参谋的嗓子哑了,话说到一半卡住。
酒井隆从窗边转过身。
“界河怎么了?”
参谋跪在地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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