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香槟杯,目光温和,开口却是字正腔圆的东海岸上流口音。
“是撤离,夫人。”
“确切地说,是赶在太平洋航线被军方全面征用前的一场体面道别。”
白牡丹看着对方的眼睛,
“如果您丈夫在加州海运公司还有股票,我建议明早开市立刻抛售。”
“远洋货轮一旦被划入战略后勤编队,民用利润会缩水百分之六十。”
参议员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另外。”
白牡丹的视线扫过另外几位贵妇,精准认出了她们的身份。
“通用汽车的军需订单下个月会扩增,钢材价格一定会涨。
“各位如果有闲钱,现在买入匹兹堡的期钢,稳赚不赔。”
这些数据,白牡丹一个月前还一窍不通。
搬进阿灵顿的第三天,一个陌生的白人男子登门拜访,留下一封厚信。
信笺上全是她看不懂的航运数据、期货走势。
信的末尾,签着两个她认得的字,小林。
白牡丹用了整整半个月,苦练东海岸上流口音。
把那些苦涩的经济术语嚼碎吞下。
此刻这群平时只懂讨论高尔夫和香水的华盛顿名媛。
被她嘴里蹦出来的数据砸得晕头转向。
在上海租界周旋于各路军阀与特务头子之间练出来的手腕。
拿到这群安逸的西方贵妇面前,牛刀杀鸡。
半小时后,白牡丹已经被这群太太和华尔街财阀代理人围在中央。
谈笑风生,如鱼得水。
她巧妙地提供着情绪价值,记住每一个关键名字。
一张属于她的顶级人脉网,在香槟与爵士乐中悄然铺开。
“你的眼光很毒辣,她们看你,就像看华尔街的先知。”
一道温和的男声在侧后方响起。
是纯正的中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