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咬牙切齿。
“问问他老人家！”
“他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告诉他，阿美莉卡要去陕北了！”
“华盛顿在研究怎么杀他，果党在研究他为什么怕红党。”
戴春风胸里的那口闷气炸了出来。
“让他透个底！”
“接下来，他要我们军统，怎么配合他演这出戏？”
车窗外，山城的夜景在车速中化作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毛以言面朝前方，紧握着方向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了一句。
“局座。”
“嗯？”
“您说……铁公鸡他自己，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全世界的公敌？”
戴春风没有回答。
他闭上了眼睛。
黑色别克消失在山城的街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