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修剪得极规整。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
两百米长的路,林枫走了三分钟。
军靴踩在碎石上的摩擦声,是这座庭院里唯一的动静。
前方一栋独栋和室。
推拉门敞开着一半,屋内点着两盏白纸灯笼,光线暗淡。
林枫脱下军靴,换上木屐。
进门。
崇仁亲王盘腿坐在矮桌后。
天蝗的亲弟弟,二十六岁。
和林枫同年。
素色棉质浴衣,没有佩戴任何家族徽章。
桌上一套红泥小火炉,木炭烧得通红,铁壶往外喷着白色蒸汽。
咕嘟咕嘟。
水烧开了。
亲王手里一根竹制茶勺。
头没抬。
手腕转动,竹茶勺在粗陶茶盏的边缘轻轻磕了一下。
笃。
落座的命令。
林枫走到桌子对面,相隔一米。
双膝弯曲,跪坐,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
标准的华族朝见礼仪。
这不是东条。
东条是军阀,可以交易,可以威胁,可以用引擎图纸去敲竹杠。
面前这个人是皇室血脉,天蝗的胞弟。
在这个国家,这个身份本身就是规则。
亲王拿起白布垫在铁壶提手上,把热水冲进茶盏。
动作极慢,水流连贯。
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
亲王放下铁壶,把盛满茶水的茶盏推过桌面。
“东条刚在病房里,把清洗重臣集团的刀,交到你手里了吧。”
林枫的目光落在粗陶茶盏上。
从他离开陆军医院到现在,不到两个小时。
病房外三十名樱心会军官站岗,加藤的宪兵全被拦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有他和东条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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