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押运兵没有丝毫慌乱。
从车厢两侧翻滚落地,起身便组成了经典的三人战斗编队。
交替掩护,火力交叉。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朝着隧道上方的游击队阵地泼洒出密集的弹雨。
全自动火器!
战术规避动作!
这不是普通押运小队,这是特种精锐!
退路全无,只剩死战。
老魏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给老子打!”
两挺歪把子疯狂咆哮,子弹砸在列车的铁皮上爆出点点火光。
游击队的步枪手趴在土丘后拼命拉动枪栓。
日军的反击快且准,冲锋枪组成的金属风暴压得山坡上的战士根本抬不起头。
子弹削断灌木,碎石崩在皮肉上血肉模糊。
开战仅仅五分钟,游击队前沿已经倒下五具尸体。
……
同一时刻。
第一声爆响传来时,赵铁柱在闷罐车里被震得离地半尺。
“动手!”
刚稳住下盘。
他抬起一脚狠踹向检修暗门。
四周被锉薄的铆钉不堪一击。
砰!
暗门飞出。
七个人在碎石路基上就地翻滚卸去冲力。
粗粝的石子透过布裤撕扯着膝盖的皮肉。
枪声密集地响彻在列车右侧。
赵铁柱翻身跃起,猫着腰向列车前方狂奔。
摸到第三节冷藏车厢。
他从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按着模具配的。
手心全是冷汗。
钥匙捅进锁芯,发力死拧。
咔。
密封金属门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刺鼻到了极点的恶臭混合着高浓度消毒水的气味涌了出来。
那是鼠疫菌床的味道。
赵铁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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